然而,若仔细闻来,却发现还是有差别,明确的她说不出来,当时她懂的还没那么多,只以为大家都是“药人”,身上都是药味。
与公子逐渐亲近后,
同时也伴着某种情愫的衍生,
她对这样陌生而熟悉的味道才有了更深层的理解,
缘分纠葛、男人的味道这样的词就这么印刻在了脑海里,
成为了她重新爱上一个人的宿根。
有熟悉的气味安神伴梦,云渡睡得特别安稳。
只是有这一缕诡香作怪,她还是会做梦,且大都是梦见幂篱掩面或面容模糊的公子。
而公子这遮掩的、模糊的面容极其让她欲罢不能,吸引着她花样百出去采撷。
然而这回不知为何,她在梦里竟难吻到他。
最后不知怎么捣腾的,浅浅才得他捧住脸,双唇相印。
她势欲索汲他妍口香津,舌头却是动弹不得。
却说在她梦境之外的苏诫被她手脚并用纠缠,痛苦不堪,只躺着就能出一身汗。
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像个采花贼,呓语只是嘤咛,偶能听见几个词,都是让人闻之耳红脸热的秽言。
一连几夜,她都如是摸醒他,夺他吻,煎熬他身心。
以前,她恨他、讨厌他,他还死不要脸调戏、强吻她,而今,她主动来招惹,他除了迎合着磨点嘴皮子,完全不敢动她。
每次她梦散了,安分了,他才重新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