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行为她好反感。
然而迫于提起此话题的对象是她不敢且不能反抗的问思归,不情愿也要情愿。
云渡于是缓缓磨着香,把自己心里曾猜想,又否定了的那些“证明”娓娓说给思归听。
思归听完,润泽俊目忽别惯常清傲,竟难见的温波漾漾,带着一缕似有还无的凄凉,犹似饱受情伤般凄美幽婉。
真正把天生的含情桃花眸展现淋漓尽致。
思归是个超脱凡情的人,很少会对谁的欢欣苦痛表现不一样的神色。
可他今夜居然因为她的“言之有理”表现出悲叹的情绪,此反常着实把云渡惊到了。
她可是他最“讨厌”的人,他在她面前,连呼吸都是骄傲的、不屑的,每一个看她的眼神都晃着“你欠我巨大一笔钱”几个大字。
今夜怎就触到他心软处了?
且,他在为谁感伤?
宿屿?
还是苏诫?
为何?
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追着云渡问他想知道的,云渡却不敢直白地问他为谁生怜。
思量片刻,她道:“栖叶公子,您可不可以告诉我,您是什么时候认识苏诫的?”
思归眼珠微动,实话告诉她:“十四、五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