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渡惶然:“我……我没有。我是真的喜欢宿屿公子,没有因为没见过他面容而美化他形象。
我早已想过,他或许都没有栖叶公子生得好,“闻言,思归形状极致漂亮的一边唇角悄然弯翘,露出一个“算你有眼光”的骄傲表情,云渡没在意他,接着说,“甚至没有苏诫好看,可我只爱他。什么样都爱。”
“要长苏诫那样,你也是爱的?”思归问也似地打趣。
言毕,提“作友”认真打量他心上人反应。
但见云渡听了这话,眉毛一跳,两颞陡然搐了搐,突然脑神经好像打了结,被蚂蚁噬咬了两口一样的疼。
“栖叶公子真是,为何要讲这种风马牛之言?!”震惊且迷惑,且带着一丝嫌弃。
思归道:“万一苏诫就是宿屿,宿屿就是苏诫,你当如何?”
“不可能。”云渡斩钉截铁,“虽然您是我认识的人当中,唯一一个见过宿屿公子真容的人,但您休想用这种荒谬的言论来戏耍我,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,相似都算不上。”
“哦?”他随声应和,心中却在自傲自喜,自哀自叹,觉得自己好孤独。
强大得好孤独。
每一出手,何方求败?
思归淡淡道:“我就是好奇,如果新欢和旧爱是同一个人,身陷其中的人会做怎样抉择?”
云渡:“别人我不知道,但在我这里,问题不存在,就没有答案。”明显的厌恶这个话题。
思归依然追着问,想知道这位鼓里的姑娘对自己理解到的事物有多大信心。
关于苏诫与宿屿的差别,云渡本不想说,因为她觉得与人谈论这样问题,就好像苏诫真是宿屿,她却要找证据否定。
这种感觉与自己私下去想是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