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渡略感委屈,且有点不好意思:“我自己从书上看的。”
“哪部书教的如此详尽?”
“宫中瀚章阁典藏的《帝妃情春夜画集》,很多年前扮我阿弟作太子伴读,无意间看过。”
宿屿闻言,脑袋哗一下糊了。
她果然,是个有分寸的。
——犯错受罚丢面儿的事她从来对他毫不掩饰,涉及男女情的倒是只字不提!
宿屿玄眉紧锁,心沉气稳地发出幽愤:“你能耐,什么都懂。”
云渡讪讪:
“因为要照料公子,医书也看过不少,嗯……还……经常夜思公子,所以……这些事……早已心熟。”
梦?
喉咙哽了哽,宿屿不知言何。
花季少女,做梦、思郎太正常了。
莫说池慕,他何尝又不是?
自发觉对她有恋之情意,五六年时间,她入梦的次数如牛毛之多。
瞄了眼形容影影绰绰的妖精,宿屿心觉今夜一切也是梦,噩梦!
“公子,你这样……”云渡指着宿屿衣衫之下。
第115章 夜惊魂
幽幽月光自窗格间透来,照见侧对微淡光亮的宿屿……的奇拔傲然。
云渡嚅了嚅唇,吞咽一口唾沫,羞赧:“……有损身体的,不好。”
喉音哽塞,光是看着什么就被噎住了似的。
宿屿垂眸看看怒焰冲冠的另一个自己,暗骂其不知人性凶恶,这要命的时刻雄赳赳气昂昂什么,想与主子同归于尽吗?
害命的家伙!
沉息,隐不下去,一跺脚赶忙抱袖袍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