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中之意:我爱你,愿意舍身成就你惩奸除患之大义,但希望你明白,我非是那只贪情/色之淫/妇,我心中有黑有白有公子,不会做有损国民利益的事,更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。
一席话毕,宿屿再无推拒理由,权当自己是案上一头死猪,随她割宰。
他早已接受被池家女娘拿捏一辈子的事实。
是以,当命脉被拿捏。
只能极力压制体内蠢蠢欲沸的血泉。
保持身在红尘,心在九霄的淡定姿态。
却道是,九霄彩云笑潮浪,红尘烈焰焚根本
承受不住热血在体内急窜。
赶紧他拧一把自己腋下最敏感的肉,让骤起的疼痛中和那要命的欲望。
他僵挺如三日死尸,忘却今夕何夕,身置何地……
根本受袭。
死尸乍然跳起三丈高。
“池慕!!!”宿屿惊叫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!”眼珠险些震掉。
退到榻边拢衣。
云渡抿抿唇角,望着暗夜里他一抹惶遽的身影,面不改色:
“知君艰难,想一帮。”
“你……呼……呼……出去。”
宿屿脖颈涨红,肌肤滚烫,胸腔一股热泉在翻涌。
“公子……”云渡坐在床上,不知进退。
“谁教你这样的!”宿屿气咻咻,指着门的方向,“出……出去!”
云渡幽怨:“既是要做夫妻的,如此有何不可?”
“我问你,谁教的?北埗?北埗何时将这些隐秘事拿到明面上来教习了?!”宿屿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