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团浑圆绵软挤在二人之间,宿屿不敢呼吸,口中“呜呜”,簌簌摇头。
把一直抓住的他的左手往面前一带,撑开他手掌……
宿屿奋力缩手,他不要继续更深的冒险了。
云渡不罢不休,觉得他就是自卑、怯懦、害羞。
她必须帮他。
只要成功一次,他以后便会迎来不一样的一片天地。
如是一想,云渡倏然入侵他唇舌,于他大脑走神的霎时,“嗖”一下将他手掌覆到她之绵软上。
宿屿浑身一僵,差点晕厥。
不止,云渡还怕他不好意思,把着他手捏了捏自己。
宿屿躲在身下的一只手不断换着地儿拧自己皮肉,保持清醒。
然而,顾了头,他便顾不上尾,于是在他一手掐自己期间,另一只手就机械地不停揉她。
豆蔻触感刺激得掌心酥痒,他回神,猝不及防发现衣裳不知何时竟被她剥开了!
神思抖然一跳,他急急缩到了床档边,蜷起来。
摸过她玉脂团的手从藏起,像是窃了珍宝的一个小贼,不敢见光。
第112章 拒春潮
宿屿的卧榻是精致的竹制围屏样式,四周围着黛青色与绛红色的帐帘,不甚透光。
但值月光皎洁时辰,淡淡月华会透过床头那边的纸糊窗照进来,借着光线,视物隐约。
是以,宿屿背光而卧,恰可见极薄一层月纱覆在她衣衫滑落的半边雪躯上。
曲线标致,肤若凝脂,莹泽熠熠,绝艳不可方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