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身体,我清楚,不行就是不行,你别费力了,”心下一横,宿屿豁出去了,“你要想尝鱼水之欢,我……我不介意你去找别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云渡竖指他唇上,“不许你说这种自暴自弃的话。我只要公子。”
“可我不想苦了你……唔……”
言语未尽,嘴便被堵了去。
甜津再一次调融,全情深吻间,云渡忽然感觉宿屿口中味道似曾相识。
细细品味良久,恍然想到了苏诫。
苏诫?!
那差点没将她整个啃食了的野狼,怎会与性情冷漠的公子的味道有所相似?
难道……守身自爱的男人都是差不多味道?
大略是的。
不过……公子要是有那疯子一半狼性……就好了!
她想结束与公子的暧昧关系,想赶紧确立彼此间的情意。
尤其是在听了还要回去苏诫身边的消息之后,她想要公子的心思遂如火山爆发似地不由控制。
她害怕。
但不知道究竟怕什么。
她能想到的缓解此中情绪的方法,就是把自己献给公子。
似乎只有把自己被觊觎的东西交托出去,方能安心。
“公子要不要握着我?”云渡从宿屿身上翻下,靠在叠好的衾被,呈侧卧姿态,抱着他脖子,把手给他枕。
宿屿闻言:“……”不明所以。
云渡“哧啦”撕褪薄纱大衫,挪挪近,将雪白脯肉抵上他胸膛,让他感觉到所言之物:“给你摸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