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般情景下,必须死一人方能收场。
沈延抱着苏诫的腿,不让他动手,转头向皇帝求情,求他放了祖父,他愿代祖受刑,愿做人头鞠,他的头颅年轻、好看,更值得陛下观赏……
于是,将为人父的沈延就这样死在了苏诫的刀下。
他的头颅由苏诫的手下丢去蹴鞠场上,踢来踢去,供皇帝观赏。
“我的夫!你知道他的尸身被抬回来时是怎样形状吗?”
羡娘声音抽噎,滚滚泪泉自她猩红的眼眶夺路而出,在平静得诡异的脸颊上汹涌地流淌。
云渡不知该说什么,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。
沈家的小郎君她知道,温文尔雅,有礼有教,虽出身不好,品行却比沈家其他子弟优秀不知多少。
早些年,他还是池胤神交的朋友,碍于身份的不对等怕给沈郎君招惹麻烦,池胤与他一直匿名书信来往,探讨诗词文章。
俩人要想见一面,只能是同时出席某宴会方可。
这件事在池府,只有她这个姊姊知晓,父母不知晓。
根据沈郎君的处境猜测,在沈府那边想必也没什么人知晓吧。
那样一个生来就活得艰难的好儿郎,没想到就这样死了!
还是为从未疼爱过他一分,甚至是厌恶极了他的沈老顽固而死,真真讽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