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羡娘家的铺子遭窃,她发觉贼人后提棒子去追,在车来人往的大街上,她与前方奔逃的盗贼斗智斗勇,引得满街鸡飞狗跳,眼看就要追上了贼,迎面却突然飞来窃贼掷出的锋利的匕首。
不假思索的她瞬间也将手里的棍棒甩出,想要远距离将贼人制服。
然而,估算偏差,她扔出去的棒子没有打到贼人的身上,而是打到从人群里稳步走过来的一个轿夫的腿上。
轿夫
吃痛失力,一下摔滚当街,四人相抬的雕花青帘轿子失去平衡,轰然歪倒在地,从中滚出一个面貌清秀的少年。
少年伏在地上,双手撑着地跪起,努力多次也站不起来,围观热闹的百姓们于是叽叽喳喳议论起沈侍郎家的小孙子。
有人说他相貌如何如何漂亮,像极了他的乐伎生母。
有人讨论他如何身世凄惨,才生下来没两年,生母就抱病辞世了,因为是出自妾室,又是以色侍人的烟尘女子之腹,在府中极是不受待见,一府人中,执管礼法的沈侍郎更是厌恶他如猪畜,觉得他是门庭耻辱,不该活于人世,打他礼部侍郎的脸。
人言如沸,说着说着,话题就蔓延到了沈小郎君的婚姻大事上。
有人嘲他出身低贱,沈姓上下没一个把他当人待,莫说娶妻生子了,能活到成人都堪忧。
更有人戏说他一躺三天,三天往医馆一抬,摔在地上,连站都站不起,就算是把女人送到他帐里,怕也是白费。
果真是不该来这世上走一遭的人。
众口铄金,炼的确是沈延的羸弱娇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