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你处理完与苏诫的纠葛,我就让你见我真容,许你我之所有。”
云渡看着一层白纱一层青丝下他迷蒙而俊丽的侧面轮廓,又看看他不住颤抖的微握的拳,欣悦点头:
“好。我自己去杀。有公子许下的以后,从前的笑与泪何惜!再一次的刀剑相向何惧!”
“了断爱恨唯有杀之一法么?”宿屿字字沉冷,语气带着一丝不痛快。
第20章 养恶果
云渡惶惑:“公子的意思……”
“你说苏诫杀爱为阶,保己青云,如此小人当是急功近利,狠辣无情,可你既在宫中与他遭遇,为何没有被他缉捕,他苏诫怎么说也是夏贼称手的锋刀,你这点拳脚,能毫发无损退出来?”
“他认出了我。”
“哦?认出了你,但没杀你,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?旧爱宿敌见面不出手,难道对坐叙旧?”
“他就是个疯子,想一出是一出,谁会知道他想怎样。”
“你说他在议政殿当着百官之面结果你,而今你却没死,难道他就不怕你突然的出现会影响到他在夏贼面前的地位?”
“看他当时的态度,或许是没把我放在眼里,亦或是他想用那样的行为来迷惑我的判断,有意先捉弄于我。公子有此一问,莫非是有了对策?”
云渡脑子一转,心中霍然明朗,没等宿屿回答即道:
“您是想我以此为切入点,将苏诫办事不力之事透露给夏临顼,挑起他们之间的君臣矛盾,瓦解夏贼对其能力的肯定,甚至忠心的深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