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感慨,那日若是他们没有和离,韦氏没有离开崔府,是不是也就不会有李子巷的凶杀案?
也有人说,这就是因果报应,谁也逃不过天理昭昭。
又有人说,亏得崔御史同她和离了,否则自己的清白、崔氏阖族的安危都难保。幸哉!运哉!
他们之间,确为世人各种揣测感慨。
这会,便有人朝主审的少卿拱手开了口。
乃宋琅之父宋仲亭。
他道,“少卿大人,我有异议提出。”
少卿道,“请讲。”
宋仲亭从右侧帘幕后走来堂下,扫过韦玉絜对左侧的天子拜了拜,“臣是觉得,韦氏嫁入崔氏九年,与崔御史做了九年夫妻,这崔御史是否理当避嫌,也该被查一查。以免再同功德台事件般,出漏网之鱼!”
帘幕后一时没有应答,场上闻这话也肃静了许多,崔慎抬眸看了他一眼,这会轮不到自个说话,他便面如表情地垂下眼睑,继续看卷宗。
虽说韦氏罪行甚多,但以他的阅卷速度也该看完了,但这回他才看了不到十中之三。一旁的御史中丞瞥他一眼,心道,是个人也难相信枕边人竟是画皮美人,不怪他不肯相信,要逐字来看。一时生出几分怜悯,便也不去催他。
“所以卿当如何?”天子的声音在这会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