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慌,我只是想问问少夫人的情况。她未出嫁前,是何等模样,可能与我说说?”男人一贯温和,这会更是好言慰之,唯恐她们被吓到,少说了一些关于她的事。
然而两个妾室面面相觑,各自摇首,除了上头那些话,只回道,“婢子二人虽是司徒府家生的奴才,但是并未真正侍奉过少夫人,是她出嫁时才添给她的。一直侍奉少夫人左右的只有她的乳母林姑姑,还有朱雀青鹄两位姐姐。”
崔慎点了点头,谴退她们。
乳母林氏前岁因身子缘故已经不再侍奉韦玉絜,恰好她的儿子在崔堂副将的手下立了军功,得了八品校尉,韦玉絜便拨了一笔银子,放她回去养老。如今人在凉州。
崔慎向御史台请了一月的假期,用的是寻方治病的缘由。堂堂一国御史大夫之病,满朝堂都知晓,晋王自然允了。
崔慎快马加鞭来凉州寻到林氏,然林氏如前头人一样,没能说出韦玉絜的怪异之处。崔慎便也不曾停留,只在返回途中又去了毗邻的雍州,这处朱雀在。
闻他来,朱雀激动地疾奔出来迎接;闻是打听韦玉絜的过往,朱雀一下湿红了双眼,话语滚到嘴边。
崔慎瞧她模样,心中激动,只殷切看她。
朱雀知道的不多。
曾经见过两回韦玉絜半夜一身血染回寺中,但血不是她的,所以第一桩事她晓得她家姑娘会武。
第二桩是她知道青鹄早在建安二年便死了,后来那个是夫人用派来保护姑娘的。
第三桩夫人对姑娘的严苛并非寻常母亲的严厉,姑娘做错事会被关在死过人的屋子反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