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点头,缓了片刻,问,“玉儿,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?我们是夫妻……” 很久前就说过的话,很久不再说起的话。
他可以忍,但提前是两心相知,夫妻同心。
韦玉絜咬过唇瓣,摇头。
却又开口,“再等一等好吗?等一等,我都告诉你!”
崔慎垂眸轻叹,抬首揉了揉她后脑,“用膳吧!”
都等这么多年了,不等还能怎样!
韦玉絜撑着被他吊起的一口气,等到三日后初十韦济业出宫,但华阴去宫门前接他,她没有下手的机会。
再等到他回来府中,华阴却又没有回小慈安寺,而是住了下来操持他的五十生辰。她的身边一直有两个武艺极高的影卫,其中一个做过她的师父,她一身功夫都是他教的,如此护着华阴便也算护着韦济业,她更没机会了。
韦玉絜便想,让崔慎约一趟韦济业来御史府,结果理由还不曾寻到,中秋这日,华阴来看她。一则问了她洛阳功德台的事,她没有说实情,只说一切如母亲所愿。
华阴很高兴,笑容是从未有过的浓艳。她从袖中掏出那枚玉令,不是她的凤凰玉令,是合二为一的龙纹玉令,说,“你阿翁果然未再负我,前两日去接他,他把玉令还我了。”
韦玉絜盯着那枚玉令,脸上也堆满笑,“如此,女儿真为母亲感到欣慰。”
华阴走后,韦玉絜扶着桌案坐下身来,只觉周遭全是玉令的影子。目之所及,手之所触,都是玉令。
她呼吸有些急促,饮了口茶缓神,但喝得有些急,呛到咳了起来。
最后咳出一大口血。
崔慎在任上,侍者在外头,索性没人看到。她自己擦干净了,又把染血的布帛烧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