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过耳梢,云散天清,有情人策马红尘。
山寺门前,华阴还不曾离去,只笑盈盈看着一对璧人归来。崔慎独自上山,又是方才在山腰同妇人谈笑莞尔,华阴便知不曾有事发生,多来虚惊一场。
“给岳母问安。”果然,崔慎一如往常,行礼如仪,自己下马后又抱人下来,解释道,“御史台近日连轴转,忙了三日,这会总算得闲。累玉儿又来打扰您,是我的不是!”
韦玉絜一声不吭,只从他手中挣脱拂袖回去自己的厢房。
“玉——”
崔慎一时有些尴尬,想不起何处得罪她。若说来晚了,但她不是这般计较的人,也从未嫌过他公务繁忙。
“不管她,还未用膳吧?且些用了歇一歇。”华阴给他解围,与之共膳。
两人落座,膳食上桌,韦玉絜始终不曾出来,崔慎便有些忐忑。
“你放心用,玉儿是有些恼你,但不是大事,一点委屈罢了。”华阴给他夹了一箸菜。
“还请岳母明示,否则这膳我根本没法咽。”青年赔着笑,神色微窘。
华阴搁下筷子,笑叹,“玉儿有些被吓到了。”
崔慎眉宇微蹙。
“三日前,大理寺不是传她二次问话吗?虽说是按例办公,自然事。但玉儿哪里经过这等事,被问一次也罢了。这又问一回,还是把她请到那处,她多少惶恐。再则但凡问话,定是让她想起当日事,她岂不是怕上加怕,何况青鹄也没了,便是累她又伤一回。偏你当日未回,不在家中,她寻不到人安慰,可不是只能急吼吼赶来寻我吗?来这处也罢了,你和她说几日回的?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