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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生 风里话 1036 字 2025-06-12

徐大夫同从宫中请来的太医一道会诊,推断应是当夜躲闪贼人撞到重物或是用力推搡所致,是故又重新研方调配。

如此,直到四五日后,她的伤势才稳定下来。又因右臂数次裂开,人便一直发着高烧,浑浑噩噩不得清醒。

韦玉絜是有意识知觉的,即便她在昏迷前一刻努力掩盖住了自己的行迹,但心中多少还是忐忑,直到请来了宫中的太医,她方放下大半的心。

显而易见,当下无人疑她,否则前朝余孽扰乱朝纲意图复辟旧朝的死罪,掌权者宁可错杀都不会放过,何论还赐太医救治!

而她还有一处不安,乃是记挂着那枚合二为一的玉令。

当夜在府外围墙边青鹄将玉令还给了她,后回去琼华院寝屋实在紧迫仓促,来不及收纳,只将它随手塞在玉枕下。如今那处被清扫整理,外堂溅了血迹,内寝当不会有人随意进去。且就算无意掉落被人捡起,都知是她坏了一半的玉佩,当是无人敢拿。但没放踏实,总是心有余悸。

奈何身上失力,张口发不得声,如此只迫使自己静下心来,凝神修养,以图早日清醒。

只是在昏沉不明的十余日中,她眼前人影来去,耳畔低语纷纷,除了一直守着她的崔慎,头一个来看她的竟然是她的父亲韦济业。

是在出事后的翌日上午,她左臂僵麻酸疼不能控,头一回扯到右手伤口,时值诸人惊慌按住她,韦济业便是这个时候被人引入屋子的。

崔慎闻他过来,返身至门口迎他。只用麻布粗粗擦拭后的双手,还残留着斑斑血迹,和一点泼洒溅到的汤药水渍。

“岳父!”崔慎低声唤他。

韦济业点点头,目光从他手上移过,往内寝走了两步,隔着医官和侍女看榻上的女郎。待她被控制安顿好后,诸人散去,他便在床榻坐下来。

崔慎让他坐的。

崔慎说,“我去外头问问大夫玉儿的情况,您陪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