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,渊清已有妻儿家室,如何能入你这处?”
韦济业这话落下,华阴挑眉看他,空气中有一刻静默,唯外面风雨声沙沙。
“你已经让玉儿沾手了?”韦济业反映过来华阴所谓要韦渊清的意思。
“你猜,我不告诉你!”华阴的目光从屏风上重新挪到男人身上,低声细语,“这事你自个去问她?你敢问吗?”
男人彻底泄了气。
“玉儿确实陪我日久,该回你身边尽尽孝。”华阴的话还在继续,“你让渊清来陪陪我,把玉儿换回去!”
男人接不上她的话。
“也对,渊清需要传承子嗣,继你衣钵,光耀韦氏的门楣,这些都是玉儿比不了的。”华阴再次扫过那架六合翠竹迎风屏风,笑道,“你还有个办法可以接玉儿回去,就是杀了我。”
八月天,按理已经不是雷雨日了,但这会却蓦然劈下一道惊雷,劈在两人中间,刺痛彼此眼眸,映入对方面容。
年过半百的男人再未说话,只推门而去,走入漫天风雨里。
“阿翁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