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雀之所以是华雀,不光是她得力可靠,更是她的大局。若一个人为了片刻安稳而毅然决然去舍弃一群人,她华雀不愿意做也不屑于做。
我所期望的,想得到的都有了,还计较这些做什么!
她也是为人母的人了,若自己的孩子义无反顾地拼了命回来那……
“走吧,我替你收拾行李,即便保不住赵家,至少……能把你母亲救出来。”
夫妻之间,同心同德。
当初一同留在梅州是。
现在同意回陇南救赵府,也是。
赵明熙第二日清晨便启程了,是华雀亲自送的夫君。
寒江冷雾,颇有些临别凄凉的味道。
钱叔摇晃的客船已在江边停靠许久,赵明熙站在岸头迟迟不肯上船。
他拉着华雀的手从昨晚开始就嘱咐了千百遍。
“我不在这段日子,可以先将商行关了你安心回笼馆养胎。”
赵明熙看了看华雀左右的烛鸳珍鹭道,“有大家在,我放心些。”
“快走吧,再念叨孩子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”
“胡说,胎儿哪里有茧子长?”
气氛总算缓和了些,华雀看看早已准备妥当的钱叔挣开了赵明熙的双手。
“走吧,你的父亲母亲,应该……也很想你。”
华雀摸了摸赵明熙的侧脸,轻轻拍了拍吸了下鼻子,许是江上风大,吹的她已睁不开眼。
“替我问声新年好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