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雀躺在帐子里喃喃开口,她的乌发因被冷汗打湿全贴在双颊显得整个人憔悴,可是她的一双眼睛却神采奕奕,她望着天顶笑了笑。
“大夫,你我都信命,但我更相信人定胜天。”
“你……”
大夫欲言又止,华雀的人定胜天,他今日就定当信了吧。
不信,怕是连这个寒冬都扛不过。
他颓然收拾药箱要赶回医庐,那里还挤满了冻伤高烧的病人等着他去救,临走时那位夫人又一次叫住他,隔着帘子他看不清夫人的表情,只听夫人的语气无比冷静。
“我夫君问起,您就说没什么大碍,拜托您了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身后的房门打开,赵明熙一个猛子蹦起来,冻得红紫的双手一把拉住大夫焦急询问,大夫顿了顿叹了口气,全然按照华雀的嘱咐说了。
“没什么大碍,只是今年冬日来的太急,惊着了夫人的胎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老夫已经施针,现在胎像稳固,待我下午着人把药送来,好好安养就是。”
大夫已经这么说了,赵明熙便也再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他只送走老先生又急急回房照看华雀,一看见华雀那张惨白的脸他便愧疚难当,真是……要孩子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