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也是如此,像黄慎之,鲁辟之类的官员,为了避嫌都是叫到别院…………
阿茴。
世子又想起了这个被黄慎之淹死的小姑娘,这两天他其实心里也在怀疑,他曾旁敲侧击地敲打过黄慎之,为什么要淹死阿茴,那天晚上他跟鲁辟二人,到底在谈什么?但黄慎之如今已是行尸走肉,不光问不出半个字就连房门都很少出了。
世子又回头看了眼站在院里眯眼晒太阳的欢鹂,还是打算按下不提,他怕所有的事情再重来一遍,只得临走前不痛不痒地关照。
“既然好了,就在园子里走走吧,有些夏花初开,很好看。”
“好。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欢鹂说好时,世子感觉出了一种不属于她身上的平和。
欢鹂活泼爱笑,傻呵呵又心大,你可以用任何词来形容她,但肯定不是平和。
“世子,赵老爷来了。”
前厅的下人来禀报,打断了世子的思绪,他又仔细看了看欢鹂,只道自己是庸人自扰,粗粗展了展袍子摆手。
“晚上等我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又是一声好,欢鹂站在屋檐下平和的双眼望着世子离开,她轻吐了口气着人来收拾碗筷,而自己坐在了那临湖的秋千上,咯吱咯吱地晃。
她轻轻晃着,伸出双腿时仿佛能触碰到脚下温暖的春水。
荡过去,是涟漪湖水,荡回来,是硬邦邦的石子路。
她就这么不厌其烦地一遍遍低头晃悠,绳索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能把所有人催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