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茴,就是在下面的这片池塘被黄慎之淹死的吧。
这么安静,她的呼喊应该有人听到的。
烛鸳抬头张望四周,人来人往,却个个低头,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。
欢鹂的房间在很里面的地方,烛鸳觉得她马上要被带到最黑暗处时,前面的嬷嬷冷不丁地停了下来,头一回把眼睛抬起来,用手指了指前面的两盏黄灯笼。
“到了,就是那里,姑娘进去吧。”
烛鸳抬头,只觉得那是鬼火。
那扇门好像很久没推开了,微微一动都是刺耳的声响。
烛鸳只开了条缝,便看见了瘦削的欢鹂坐在房间的正中央。
她坐在太师椅上,显得太师椅都格外的宽敞……
烛火被倒灌进的冷风吹的猛地烧了老高,欢鹂募地抬头看见了烛鸳。
“烛鸳……?”
这是她这么多天第一次说话,她的声音还带着些疑问,她都不敢相信,能在别院里看到烛鸳!
等烛鸳点点头,推门进来时欢鹂才是真正相信了。
欢鹂坐在椅子上好像已经虚弱到无法站起,热泪滚滚,哭泣的声音憋闷在胸腔里好像要把心脏呕出来!
其实烛鸳在看见欢鹂的那一刹那,鼻头瞬间就酸了,可是她从别院门口走到这里,瞧着静悄悄的别院和都不说话的嬷嬷们,她觉得自己不能哭,她得笑,她必须要对着欢鹂笑才能让她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