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!状纸在此,请诸位过目草民并非信口雌黄!”
衙役小跑而来,将梧桐手中状纸接过,依次呈给主审旁听和黄慎之。
鲁辟吃瘪,他抿着嘴胡乱打开状纸,烦躁扫过满篇黑字。世子看不出表情,只是浏览到一处微微皱眉,侧目看向黄慎之。
没有感受到世子眼神的黄慎之此时只顾着看梧桐的亲笔,可谓字字珠玑,如若不是十分了解他写不出这么真情实意的诉状!从他一读书举人一直写到上任知府,最后到溺毙阿茴结束,这中间把他本人的功过是非描写详尽……
黄慎之双手颤抖,猛地合上诉状看向侧立的梧桐。
相比而言,曹忌与在座的各位镇定不少,他打开诉状品读,露出了颇有些赏识的眼神,梧桐笔锋犀利又不失细腻,如若他是黄慎之,现在看完已经是冷汗涔涔了。
“哼,写的什么!”
鲁辟扔开白纸只觉得满篇文字烫手,他抱拳看向台下梧桐亲自问询。
“我问你,黄知府为何要杀阿茴?她一个小小娼妓,能得罪知府,也是本事!”
梧桐撇眉见自己的诉状被鲁辟扔开也不生气,他跪在地上双手抱拳道,“大人说的很对,小小娼妓根本得罪不了知府,是知府本人……心中有鬼。”
“我有什么鬼!你可说清楚。”
黄慎之气极心乱下意识开口后看了眼鲁辟,后者眯缝着眼示意他少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