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阿嬷疾言厉色,切齿警告。
“别逼我动手,让开!”
寒光闪过,一柄镇抚司短匕架在徐阿嬷脖颈血脉之上。
烛鸳手举短匕,一步没退。
刀刃已开锋,谁敢上前!
暴雨落在刀面反打在徐阿嬷的侧脸,她睫毛落雨已然睁不开眼睛,她只慢慢点了点头,狞笑出声。
“好,好……好啊!”
厢房内没有天光,宋举人奋笔疾书,痛陈罪证。
身侧的珍鹭,抱起满地白灯笼中的一只,指沾墨水,在灯笼面上写下了两个字。
阿茴。
七日后
临近黄昏,衙役打着哈欠出来伸了伸懒腰,最近的天还真是热了。
可不就是春困秋乏夏打盹,睡不醒的冬三月吗?
他紧了紧腰带,想着赶紧收工,知府最近又发补贴了,得去笼馆快活快活。
一想到姑娘的温暖怀抱,他便乐开了花,嘴角都忍不住地偷笑靠在官衙门口想入非非。
正想得入神,准备换个姿势继续做梦,忽地脚下一滑差点坐到地上。
“宋……宋举人?您……”衙役眼神活络地发现这一身白衣,衣冠整洁的宋举人手里好像拿了一卷纸。
这宋举人今天打扮的得体,那白袍如雪一尘不染,手握白纸也是一脸严肃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