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在欢鹂的脸上结成了渣,世子说的话她字字听的清楚,她为他惋惜也可怜,但他最后一句说错了,揪住阿茴不放,只因阿茴是人,在今早之前,她还是个活生生的人!
“我要回笼馆。”
这是她最后的愿望,她没什么所求了,她想让阿茴回家,阿茴回不了,这次,她想自己回家了。
“回笼馆?不可能。”
世子后退一步,从怀里抽出一条雪白的帕子仔仔细细擦去了掌心的污垢。
“只要我在,你永远出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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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烛鸳】
最近风声紧的很,听说京中有异动,梅州官员这边也不像平日里那般玩乐,个个行色匆匆不知在忙道什么,就连亲王世子府乃至别院都没了动静,鲁辟也匆匆赶回梅州不知又在盘算什么事。
笼馆的生意少了一半,烛鸳有时就在梅园伺候伺候倒酒送茶,徐阿嬷倒是忙的脚不离地。
她今晚照常嘱咐郝伯在后院“装车”,把姑娘往城外军营送。自从鲁辟回来后,以前是三天送一次,现在几乎是每晚了。
只是今晚装车似乎是碰到什么事,耽搁了好久,后门大敞着迟迟都没合上,烛鸳都感觉背后嗖嗖冒冷风,她刚端起一壶金露酒准备拿到后厨热热,起身还没来得及回头,只感觉后腰猛地被人撞了上来,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呼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