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笼鸟图鉴 项二 1095 字 2025-06-12

“他在?对不对?你说啊!”

欢鹂歇斯底里揪住世子的衣袖,被后者慌乱扯开,他反握住欢鹂的手,“听话先休息一下我们再从长计议,就算他在你又怎么能肯定是他杀了阿茴呢?这没有道理啊!”

还从长计议什么?人命关天的事,阿茴在冰冷冷的池子里泡了一夜,一如当初她的姐姐阿昌,难道非要等人泡烂了才去理会吗!

“你把黄慎之叫来,我看他敢不敢当面对质!”

“欢鹂,你先躺下好不好,我知道阿茴对你很重要但你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……”

“我说把黄慎之找来!我求你,把黄慎之找来!我要他对着阿茴的尸体说人不是他杀的!”

世子根本劝不住欢鹂,来时听人说姑娘好像是疯了,他不信,现在看来却真真被悲伤冲昏了头脑,世子一夜未眠与亲王说话此刻已是筋疲力尽,最近京中异动搅得他寝食难安连欢鹂都顾不上,此刻怎么还要在阿茴身上周旋。

他被欢鹂刺耳的尖叫扰的差点失去耐心,世子头一回对她发了脾气,抽袖高声质问,“你口口声声说是黄慎之,有何凭据!”

世子突然拔地而起的呵斥让欢鹂心脏骤紧,她怒不可竭看着此时一脸惫色却满脸不耐烦的世子,明明他也对阿茴很好,连除夕夜出逃都带着她,怎么如今却浑然不一样了?是他本就不在乎,还是因为牵扯到了他的好知府?

凭据?

欢鹂手里紧紧攥着小锦袋望向世子,却把锦袋收进了袖口,她害怕了。

“拿出来啊?凭据呢?”

欢鹂抬起下巴半个字不提那金穗锦袋的事,“昨晚阿茴出去,定是撞见了黄慎之与鲁辟说话,听见了不该听的才惨遭灭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