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幸亏是世子出手,第一次暗杀没有经验,手底下的人也因过于慌张被人群冲散导致刺偏。
“如果是亲王,怕是扛不过今晚。”
烛鸳坐在火堆旁听着胆寒,这次没有成功,那下次换成亲王岂不是就真的没命了?
“他们不会再出手了,已经露了相,再来一次就要背上杀害命官的嫌疑。”
曹忌说着感觉周围的温度已经升高,他回头看了眼湿哒哒的烛鸳还是选择背着身,“把外裙脱了烤一烤吧。”
他说完竟还撑着地挪远了些。
在笼馆什么事都干的出来,出了笼馆,不论是男人女人都会变得格外礼貌些。
烛鸳也不避讳了,现在放松下来才感觉到寒意,她赶紧将外裙脱下来展开烘烤,等完全干燥后再披到身上凑近火堆接着取暖。
曹忌还是离的很远,火堆的温度渡不到他的身上,烛鸳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让对方转过来一起烤火。
他们好久没像此刻只有两个人呆在一起,忽地多了一夜的独处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火光倒映着曹忌脸上的横疤,烛鸳突然想起了刚刚自己看到的,她一个小哑巴没话找话问曹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。
“替陛下办事的人,身上都是这样。”
曹忌没有丝毫隐瞒,事到如今也就实话实说了。
替陛下办事会是这么凶险?烛鸳见过鲁辟的后背,可不似这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