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到底怎么了啊?”
孩子?
欢鹂跪在地上,脑海里就像噩梦一般,又浮现出那孩子青紫色的身体。
“孩子……没了,阿嬷,孩子没了……”
“怎……怎么没的?”
“阿嬷,您还不明白吗,王府,是不会让一个娼妓怀上天家的血脉的!”
王府?
徐阿嬷瘫坐在地上,眉心跳的剧烈,她眼神慌乱思绪飞快的整理。
不能怀上孩子,那就是王府做手脚了?他们下了药,对,听说宫里也有这样的先例,她是知道的,所以她准备了人参啊!她提前做好了准备啊!
“人参呢!你没有吃吗!”
怒吼的声音响彻梅园,徐阿嬷死死扣住欢鹂的肩膀,双眼泛了血丝。
欢鹂被徐阿嬷突如其来的震怒吓懵了,她一时间说不出话。
“我问你人参呢!说啊!”
欢鹂颤抖着下唇,她的眼泪瞬间干涸在脸上打了个冷颤。
“人……人参……没有了。”
怎么可能没有呢!
我好好地交到你手上的?
徐阿嬷喘着粗气,突然目光钉在了烛鸳身上,是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