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笼鸟图鉴 项二 1073 字 2025-06-12

“曹忌!”

鲁辟顶着曹忌的利刃由怒转笑,瞳孔里的火星好像要把对方烧成灰烬。

“你今日为一娼妓如此,官路怕是走到头了。”

曹忌握着刀柄的手腕青筋暴起,“我看是你的官运要到头了。”

“笑话!老子十六路团练会看着你们大厦倾颓的那天!我今日就算要不到证词,你也不会在这个位置上呆太久,官场站错了队难保你最后留有全尸!”

鲁辟上前几步握紧了曹忌的刀刃,“睁着眼看新皇登基的人,是我鲁辟。”

他说完踢开已经断成两截的长刀,怒火冲天地提袍离去,与之离开的还有围馆的士兵已经官府上下人等。

曹忌扔了利刃脚下打滑,低头一看是满地的鲜血。

华雀珍鹭欢鹂都跑了上来,紧跟其后的还有赵明熙,他们见曹忌拦腰抱起将近不省人事的烛鸳,脚下已经乱了步伐。

指挥使连佩剑也不要了,直把人抱到床上,紧握的手松开全是鲜血。

“先止血!快给我拿绷带来。”

已经顾不上回避不回避的,曹忌把烛鸳的里衣撕开,赵明熙在外面烧热水,华雀带着两个姑娘赶紧上药止血。

几个人的手覆在一起都是冰冰的,可是烛鸳的皮肤凉,她紧闭着双眼皱眉疼地已经哼不出一声,珍鹭给烛鸳擦汗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,擦到最后都不知道是自己的眼泪还是烛鸳的汗。

欢鹂一刻不停地叫烛鸳的名字,喊到最后已然哑了嗓子痛哭出声。

“烛鸳!你睁开眼看看我,我是欢鹂,我们都在这儿,大家都回来了烛鸳!”

“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”

华雀颤抖着声音按住欢鹂的肩膀,她紧盯着被鲜血渗透的纱布问曹忌,“指挥使大人,你沙场经验丰富,现在止血效果甚微,有没有其他的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