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欢鹂抱着肚子是上气不接下气,阿茴扶着她是着急的直跺脚,先替孕妇说了话。
“烛鸳姐姐今晚有危险,快去救她!”
“你说什么?谁告诉你的?”
欢鹂扶着腰从袖里掏出一张纸条,见曹忌也在,直接把纸条塞给了他。
字条展开,只有三个大字,救烛鸳。
“是世子今天下午悄悄递给我的,肯定错不了!”
错不了。
华雀看向曹忌,“他们知道你今天会来商行道贺,是算准了日子的!”
娼妓的厢房里从来都是旖旎温柔,今晚却是刀光剑影。
烛鸳双手左右拉开被拴在大立柜上,她跪在地上手腕已经勒出淤痕,开始还能听见珍鹭在梅园撕心裂肺的阻止,过了一会儿就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鲁辟行伍出身,用刑之狠毒已经让烛鸳出现了耳鸣。
她使劲调整着呼吸不让自己晕过去,因为只要眼一闭,就再也睁不开了,到时所有的供状就全出来了!
鲁辟的尖刀插在摇摇欲坠的茶几上,旁边摆着已经烧过一轮的炭盆,里面的烙铁正等着再次印上娼妓的皮肤。
他喘着粗气,脸上都滴下了汗珠。面前摆的是一份名册还有一个小信封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黑色小信封,在烛鸳的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有没有见过曹忌接受过这样的信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