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鸳耷拉着脑袋还是没有点头。
她知道鲁辟这次来是要把曹忌踢出局,在曹忌身上找不到证据,只有在自己这个成天侍奉左右的娼妓身上下功夫。
看来真是狗急了跳墙,官场争斗已经变得如此龌龊低级了。
见烛鸳没反应,鲁辟强压住怒火,今晚他一定要拿到证词,曹忌害的他们丢了沈致远,亲王势必要让曹忌跟着一起消失!
“那这些人名你有没有听过?”
鲁辟粗壮的手指点在名册上,挨个念出。
“周兆蒲,赵明熙,刘昌觉,张……”
越念烛鸳越心惊,这些名字多多少少她都听曹忌提到过,这个名单上的不少人不是被曹忌拉下马的,就是被曹忌暗杀的,或者是跟曹忌有合作的。
尤其是周兆蒲,华雀伺候过的周老板。
烛鸳不能点头,这名单上有人跟她们笼馆有瓜葛,一旦点头,曹忌被革去官职,她们笼馆都得跟着完蛋,还有华雀赵明熙,他们已经真真切切被卷进去了,就是死也不能承认啊!
鲁辟见烛鸳神色有异,一下眼神放了光彩,他踢开茶几像一头猛兽蹲在烛鸳面前循循善诱,“是不是想起来了?你只要点点头,这个漫长的夜晚就结束了。你只要承认,兴许还能看见明天的日出。”
炭盆噼里啪啦的作响让烛鸳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鲁辟鼻尖滴下的汗珠融进她已经溃烂的伤口里,让烛鸳生疼地憋出眼泪。
“很疼对吧,所以有没有听过?听过就点头。”
烛鸳睁开眼,眼前模糊一片天旋地转,她憋着口气咬紧牙关,对着鲁辟贴上来的穷凶极恶的脸庞,摇了摇头。
啪!
一巴掌打在烛鸳的右脸,她还没来得及把头抬起来,头发已经被人撕扯,强迫她看着对方的脸。
“我再问一遍,有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