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鹂与阿茴对视一眼都是激动万分,隔着池面挥了挥手连风筝都不顾了。
可站在她们身后的嬷嬷却咬紧了嘴唇。
不该这么早回来的啊。
她瞧着世子左右伺候的人不多,不像是回来长住的样子,难不成只是回来瞧瞧?她心中忐忑不安攥紧了手绢先欢鹂一步迎了上去。
“世子回来啦,该提前说一声让我们好做准备呀。”
她俯身行礼挡在世子面前说着恭敬话,可世子却一眼都没看她,连句敷衍都没有只笑意盈盈地看着欢鹂问道最近怎么样。
欢鹂拉着阿茴皆是喜上眉梢,“挺好的呀,我们刚刚还在放风筝呢。”
阿茴抱着燕子风筝仰着脸点头。
世子来回打量了两个人几圈,气色尚佳看来是真的挺好。可欢鹂看世子却不是那么好,人好像更瘦了,就连脸色也白了几分,这个样子好像是回王府受罪了,可能是临近寒冬一向体弱多病的世子才会如此吧。
“我还得过两天才能回来,今天来是给你送些保暖的衣物用品。”
刚刚还兴奋不已,想一会儿叫世子一块来放风筝的欢鹂瞬时像霜打的茄子。
原来只是回来看看啊?
好不容易这别院有点人气儿了又得走吗?
世子看出了欢鹂的失落,他搓着手中的暖炉有些局促,他没办法给欢鹂解释到底为什么这两日王府会如此紧张,他只能岔开话题说些别的,招呼欢鹂来看看他带的好东西。
可欢鹂向来对这些身外之物不感兴趣,什么新式的被面帘帐,狐皮大氅她都兴致缺缺,只能装出一副十分高兴的样子。
倘若世子带来的是什么风筝拨浪鼓,几盆鲜花啥的她兴许还能真高兴高兴。
“欢鹂,欢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