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心情玩闹。”
“她不就这个样子?天都要塌下来了转眼又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活泼样,世子偏偏就喜欢这个。”
“好啦,主子不是能妄自议论的。”
“是……我去把安胎药端进去。”
嬷嬷把安胎药端进后院时欢鹂正扶着腰赶小麻雀玩,阿茴还放着风筝哼着歌。
三月春天来啊
燕子带来了海棠花
六月炎夏爬上来
百日红送走海棠花
……
哼,唱的什么莺莺燕燕,上不了台面的曲子。
端药进来的嬷嬷听不惯这笼馆的调子,直皱眉头。连把药端过去让欢鹂喝时都是冷脸。
欢鹂倒是习惯了,她一个人带着阿茴在这偌大的别院里找乐子玩。
自得其乐也就看不出旁人那些瞧不起人的目光。
嬷嬷仔细盯着欢鹂把安胎药喝完,完事又没心没肺地跑去看阿茴放风筝。心说这小娼妓真是傻呵呵的,这个样子还在王府混?真是异想天开。
嬷嬷冷眼看着两个小的放风筝,岂料前院有了动静,一阵脚步声扰乱了别院多日的寂静,三个人不约而同抬头,先看到的是守门的嬷嬷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,等穿过湖心亭时才瞧见来人是谁。
世子?
消失这么多天的世子终于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