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以前曹忌时不时给她的,加起来差不多也有二三百两,今天说什么都要去看大夫!
出笼馆时天已经大亮,可是冬日的天并不好,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雪,冷的好像在大街上都能看见弥漫的雾气。
烛鸳租了辆马车,梧桐背着珍鹭先上去她紧跟其后,待大家坐稳梧桐夺过马夫的鞭子就朝妈屁股上招呼。
几乎是一路飞奔不带停歇,到了医馆梧桐一个箭步抱起珍鹭就冲了上去。
烛鸳在后面下车,看见落在梧桐慌乱的脚步后面是点点拇指那么大的血迹印在地上!珍鹭的裤子已经红透了!
“这这这是怎么搞的啊!怎么会大出血啊,到底吃了什么了?”
大夫着急提出药箱,先让人躺在榻上,掀起裤脚一看心惊肉跳。
“喝了十几碗避子汤。”
“什么?十几碗!胡闹!快拿止血散先止血!”
刚开门的医馆瞬间忙碌起来,止血的止血,抓药的抓药。
这边梧桐抱着昏迷不醒的珍鹭,那边烛鸳把满怀的碎银子都摊在了柜台上。
挽着衣袖的大夫满是鲜血先让药童收了钱,承诺肯定用最好的药来治病。
“但我得提前跟你说好,血能止住,精气也能补上来,但有一样,怕是一辈子都不行了。”
烛鸳不会说话,只能扯紧大夫的衣袖央求他快点说。
“这一辈子,都不能生育了。”
“一碗避子汤能避的了一时,完了过段时间还可以有,但十几碗又是这么短的时间连续喝,就是天下妇科圣手来都没用,那个地方,已经彻底坏了……保证日后没有并发症,已经是万幸了。”
车轮转动,车厢外的大街热闹了起来,但天仍旧是暗的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