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凌乱的厢房里密不透风,暧昧的气息缠绕在潮湿的床榻。
床下丢弃的信纸上已经看不清墨迹,烛火不亮却只照亮了手中的一碗避子汤。
这是今天的第四碗,也是珍鹭今晚伺候的第四个客人。
徐阿嬷许诺,只要珍鹭乖乖听话,她保证她能赚的盆满钵满,重现四绝风光。
“不光是四绝,只要按照我说的做,四绝之首,就是你珍鹭的了!”
徐阿嬷没有骗人,她说到做到,为了黄慎之抛弃昔日恩客的珍鹭眨眼之间又重回巅峰。
不为别的,只为她伺候过黄慎之。
伺候过新晋探花郎黄慎之!
“呦这位公子啊,您也是准备科举考试的吧,看您一表人才惊才艳绝我们笼馆的姑娘见到你都酥了腿了!”
“啥?您问我哪位姑娘最好?嘿嘿,那自然是咱们珍鹭姑娘啦。”
“可不敢太大声!我只告诉您几位啊,您知道珍鹭姑娘什么来头吗?梅州女校书啊,她伺候过谁?伺候的可是咱们新晋探花郎啊,如今梅州城谁还能有咱探花郎风光?”
“那是自然啊,您不得沾沾探花郎的喜气啊?被她伺候过的书生啊,不说能入三甲,上榜那是没问题啊!”
“确有……其事?”
“确有其事!”
那些个迷信书生的裤腰带松了,只要能上榜,他们什么都信。
就是偏偏不信自己的学识。
可书生也胆小谨慎,跟娼妓有染,日后要不小心落种岂不是功亏一篑?
那京中的榜眼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?
又想要美人还想要功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