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记性明明没有这么差的呀。
你是认识我的呀,你是认识我的呀!
等珍鹭再抬头时,黄府的门已经关上,就好像从没为她打开过似的。
黄慎之他不会。
他一定没有给自己的书童嘱咐好……
倾盆大雨让路上行人抱头逃窜,只有珍鹭一个人举着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水坑。
街道上很快就没了行人,只有一顶软轿急匆匆地经过了珍鹭的身边。
“探花郎咱们得快着点,世子那边可等着急了。”
探花郎?
一记闷雷惊闪划过,把黄慎之的脸庞照的煞白,白的慌张错愕!
他坐在暖轿里,衣衫华美。
似乎还胖了些。
珍鹭湖蓝色的裙摆已经成了灰色,站在雨中与他两两相望。
他是……黄慎之吗?
层层雨雾将珍鹭与黄慎之隔开,她张了张嘴,沙哑地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声音悦耳,还像从前清朗通透。
“我自知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,也不是有权有势不能替珍鹭姑娘赎身,可如果,我是说如果……”
“老实说设想过自己日后的夫人应该是什么样的,但当见到珍鹭姑娘以后发现那些设想都变得虚无缥缈,好像那个人就该是珍鹭姑娘这样的。”
“珍鹭姑娘……可不可以?”
“探花郎……故人?认识?”
惊雷终于被老天爷放出了声。
可惜在黄慎之说话时,那道闪电没能照亮他的脸庞。
“不认识。”
你明明……认识我的呀。
“不认识最好,探花郎,咱们得接着赶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