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把那些陈芝麻烂谷的事儿都讲给她听了?”
晌午的太阳终于被乌云遮住,厢房里的阳光都少了许多,徐阿嬷在阴影中擦干净了脸庞昂起了脖颈,“不把旧事说道说道,还怎么拉拢那个小黄鹂?”
郝伯听罢竖起了大拇指直说徐阿嬷厉害,真是手段了得。
徐阿嬷冷哼一声,收起了她那副小箱子,“如今珍鹭算是与华雀翻脸了,欢鹂又被我感动,她们一个两个,最后还不是要乖乖回到我的手掌心?”
“是啊,您三言两语,把这几个小的就整顿一番,实在是高!这眼泪也着实唬人,演技逼真到让欢鹂那丫头的眼眶都红了呢!”
郝伯佩服的五体投地,漂亮话说了一遭又一遭,徐阿嬷坐在厢房晒不到日头的角落里听着,她斜靠在窗几,咬着嘴唇冷笑一声。
“你怎知我刚刚不是真哭?”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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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烛鸳】
“团练今晚军务缠身,不能来了,烛鸳姑娘就不必等了。”
临近黄昏时,有个军营里来的给烛鸳打了声招呼。
可鲁团练身边的小兵烛鸳见过,并不是此人,等来者抬起头时才发现,竟是曹忌身边的。
那人抬头抱拳,说完前半句后,抱起拳来郑重其事,仿佛接下来说的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我家大人,晚上想邀请姑娘一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