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好像对孩子不怎么上心啊?”
麻雀飞出轩窗,阴影在欢鹂的鼻梁上一扫而过,她怔了怔只简单说是孩子来的太快,她还没有做好准备。
“珍鹭和华雀姐姐……怎么了?”
“害,绊了两句嘴,不妨事过两天就好了,你如今怀着身孕累人的很,别操心那么多。”
徐阿嬷搪塞过后便是两两沉默。
她与欢鹂,从前在小欢还是孩童时,可是有说不完的话,大部分都是欢鹂在说,真的很像只小黄鹂,满肚子的话说也说不完。
长大后倒是越来越生疏……
也不知徐阿嬷是不是想起了从前,颇有些念旧的语气,责备欢鹂如今是离她越来越远。
“我知道你们都对我不满,可你们若坐到我今天这个位置,想必是会理解的。”
徐阿嬷看了眼欢鹂脸上还留着红印的伤疤,叹了口气,“坐在笼馆的最顶层孤单得很,我一直把你当作女儿看待,却没想到会把你推的那么远……”
脸上的两道伤疤都变得疼痒起来,欢鹂受不住徐阿嬷的目光,只能把脸微微撇开,“阿嬷,我也曾把您当过娘亲,可是越长大越发现,这世间的人或事,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
显然欢鹂是不领情了,徐阿嬷想抬起手摸摸她的肚子,可悬在空中最终还是放下,她双眼落寞吐出一口气直说不聊这些了,“我给孩子准备了些小衣裳,兴许能用得上?”
她说着强撑满面笑容起身,从她那红木衣柜的最底层搬出一个上锁的小箱子来摆到欢鹂面前。小箱子样式虽老旧,可一尘不染,像是被人天天仔细擦洗过。
叮当一声,锁头摘下,徐阿嬷掀开盖子让欢鹂来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