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慎之没有,华雀说的这些一一都对应在了这位探花郎的身上。
一个才华横溢,一表人才的书生,华雀本就不看好,当时被周老板缠身,又看珍鹭那么痴心,所以不忍心说,可事到如今再不说,就会被徐阿嬷乘虚而入了!
京城是什么地方?王权富贵纸醉金迷,地上就算掉了银子都没人会去捡。打从黄慎之摘下探花之位,一切就都变了!
“我叫你不要再说了!”
两人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,大到珍鹭恨不得捂住耳朵。
华雀说的话即使在理珍鹭也听不进去,“这些都是你的揣测,你凭什么不相信他!”
就因为她多当了两年娼妓?就因为她曾是四绝之首,就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来指点其他人的路吗!
“你不为自己考虑,你不为你娘考虑吗?她的病还没有好全,一旦黄慎之负了你,没有客人的娼妓还怎么给老娘治病!没有客人的珍鹭得被徐阿嬷怎么拿捏?”
啪!
一个清脆的巴掌,竟落在了华雀的脸上。
是珍鹭打的。
或许是因为华雀提到了多病的老母,这一巴掌才来的如此决绝。
珍鹭从来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打华雀。
等她反应过来时,华雀的脸上已经留下了她红色的指印。
珍鹭颤抖着手害怕了,就连一直守在门口的梧桐也害怕了。
华雀也怔住了,她没有去摸自己的脸,反而是深吸一口气看向了珍鹭。
珍鹭看见那双眼睛里没有不可置信,也没有难过,有的只是满满的责备与恨铁不成甘的懊恼。
她讨厌这样的眼神,她讨厌华雀从来都是这个样子。
是,她做娼妓的本事全是华雀教的,她赚了这么多银子全是华雀指点的,但这不能成为华雀可以随意诋毁黄慎之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