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着,你只顾好自己的考试吧!”
又回到从前了,回到从前那个硬憋着气,也要对人冷言相向的珍鹭。
梧桐好不容易张开的嘴被堵了回去,他握紧拳头看向狭长的走廊。
“我只知道,如果你真的信黄慎之,那么在华雀来问你时,也不会慌张到气急败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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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欢鹂】
欢鹂不明白,为什么她每次回笼馆时,这里都变得比以前要压抑一分。
这还是她怀孕后第一次回馆,本想好好跟姐姐妹妹们说说话,可偏偏谁的面也见不到。
烛鸳又病了,珍鹭和华雀也不知怎的都闭门不开。
她一个人大着肚子,只能坐在自己最不想见的徐阿嬷的厢房里问一句答一句。
徐阿嬷很热情也比往常更加体贴,喜上眉梢嘘寒问暖,让捂着肚子的欢鹂坐立不安。
“如今有了身孕肯定不一样了吧?”
“待孩儿出生,世子会顾及生母身份,帮你摘去娼妓的名头。”
秋后的麻雀真吵啊,就像徐阿嬷一样聒噪。
欢鹂撑着腰,坐得离徐阿嬷很远,远的好像只要对方一说完她就可以脚底抹油。
别院住着别扭,回到笼馆却还是一样的没以前舒服。
欢鹂看着窗外麻雀蹦跳的剪影,不自觉地悄悄叹了口气。
她与徐阿嬷说不到一起,这个孩子来的突然,她自己甚至还没有世子那般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