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他是否会回来了吗?你这样着急回答是不是心里也没底!”
“你说什么。”珍鹭终于起身,她被华雀堵的满脸通红好像说中了心事一般,她不信黄慎之不回来,黄慎之他不会!
“你也看到了,他之前是怎么帮我们的,他给衙门递状纸帮阿昌伸冤,烛鸳欢鹂还有你都看到了,当初还是你放的门让我去找他的,你怎么会不相信他呢?”
“那是在他上京前!”华雀紧皱眉头,珍鹭还是头一次看见她这么着急过。
“你是忘了我当时给你说的话了吗?这世上好心人有,可一直好心的人却不多。”
珍鹭一怔,华雀说的掷地有声,她听罢心中一紧,这句话她确实忘了,可是忘了又怎么样?
这句话是万万不能套在黄慎之的身上的。
“他不会!”
“他不会?倘若他不会,怎么在你一提出要隐瞒关系时他一口同意,连点反驳都没有?他若不会,怎么在夺得探花郎时反而来信甚少?京中与梅州相隔千里,你怎知黄慎之在那里遇见了什么,听人说了些什么,泼天的富贵一朝降临,你能保证他不会被冲昏了头脑吗?”
“请你不要再说了。”
珍鹭双肩发抖,表情已是寒冰,她站在华雀面前恨不得对方立即闭紧嘴巴。
可是华雀素来是个强势的人,她已经放了珍鹭多日,此时要再不开口,一切就都迟了。
“如果他对你自始至终忠贞不二,不管夺得探花之后有多少应酬也会写信守诺让你安心,如果他真的为你着想,在你提出闭不见客时好歹也劝说两句,他是个聪明人,他知道一个娼妓没了客人该是什么下场,他替你想过后果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