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稀疏的晚风,珍鹭接过酒壶腾地坐起来,心神不宁。
周遭那些欢歌笑语此时她是全听不见了,她只能听见风声,冷飕飕地,好像席卷着京中的寒意打在她后背那只笼中雀的纹样上。
“这是怎么了?横冲直撞的?”
华雀刚从后厨出来,就险些撞上了神色慌张的珍鹭,杏花落了满头都不知道拨拨。
她替珍鹭摘去了发髻上的杏花,又问了一遍怎么了才算把珍鹭叫醒。
可人醒了,话却不多说。
“没怎么,我去拿壶酒。”
珍鹭抬头看见是华雀,本能地紧张,她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,不光什么都没说,还不愿意多逗留,提着酒壶就去了厨房。
华雀看着匆匆离去的背影,连后领都乱了。
她看了眼依旧热闹的前院,想叫住珍鹭,最后欲言又止还是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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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华雀&烛鸳】
曹忌递来的纸条夹在赵明熙的账本里已有多日。
赵明熙清楚自己的性格而且非常明确将来要做的事,踏踏实实做生意,真诚做人这是小盐老板的基本准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