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鸳刚下到二楼的拐角就跟曹忌碰了个正着,曹忌打了招呼就要上楼,只听身后本该被老龟公牵走的团练出了声。
团练大人虎背熊腰,声音也粗,他一开嗓能让半个笼馆的人都听见。
“哎老曹!这红裙美人儿是你的窑姐儿?”
曹忌上楼梯上了半截被团练问住,他抬头看了眼烛鸳,突然发现对方的脸色青白,好像见了鬼似的定在楼梯口,双眼死死地盯着楼下。
虽然烛鸳不会说话,但她那双眼睛曹忌看的时间长了也能读出些意思。
他登时觉得不对劲儿,回头看向楼底的团练,只看团练大人也是有意打量烛鸳,眯缝着眼睛左看右看。
曹忌没有明面上承认只是反问了句怎么了。
“噢………没怎么,就是打量着美人眼熟,像我梦见过的楼兰新娘……哈哈哈哈没事,不打扰曹老弟了,就只当哥哥我说梦话吧,走了走了。”
边塞的风沙一直很大,再强劲的烈风也吹不散无垠的黄沙,只能吹起嫣红色的裙角。
那里的将士们立功最多的会被封赏一把弯月刀,削铁如泥的弯月刀被风沙洗涤的闪闪发光。它可以直勾出敌人的喉咙,也能勾碎姑娘的裙角。
“呦,是个小哑巴啊。”
“大人,这回您想怎么玩都行,她都不会叫的。”
“真有那么听话?那我可要试试了?看看是弯月刀硬,还是别的地方硬。”
黑夜里的军帐可以把影子拉的很长,弯月刀的刀尖长到能刺进姑娘的喉咙。
黑夜里的军帐也是白色的,白的能把溅到帐面上的鲜血衬的好红好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