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不是自己该关心的事。
烛鸳最近的心思都被徐阿嬷分走,她架空华雀把人调到后院是意料之中,可从华雀房里搬出的东西全挪到自己的厢房就十分奇怪。更古怪的是,还把自己的厢房从四楼调到笼馆的顶楼,第七层。
第七层是什么概念?
除非是有来头的客人一口气把四绝都包了,才能享受在最顶层最宽敞厢房的待遇。曹忌虽说是指挥使,可也不至于如此高规格。
徐阿嬷美名其曰照顾指挥使大人,别亏待了人家,可烛鸳怎么都不信。她去找华雀商讨,华雀暂时也琢磨不出来。
她如今太忙了,很多杂物都经她的手,让她没办法闲下来好好把事情捋一捋。
“你且先住下顺其自然,一切都跟往常别太高调,后面的事咱们再做打算。”
也只能如此。
只是头回体会这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,总心里不踏实,烛鸳还是喜欢原来四楼那个拐角的厢房,埋在角落里也不起眼,哪像现在站在楼顶往下看,紫薇树脱落花瓣后裸露的枝桠都被她尽收眼底。
天黑上客,烛鸳看着楼下红灯笼里熊熊燃烧的烛火晃眼的很,曹忌马上来了,她还是活动活动从高处下去迎人吧。
笼馆生意自上次欢鹂被世子亲自接走转而变好,大家都是见风使舵的,世子都来了,说明笼馆这地方还是有福气的,自然以前怎么样如今还是怎么样。
今晚生意也是同样,络绎不绝的客人让龟奴们跑断腿,只有一样。
曹忌不是一个人来的。
他身后还跟了位大爷,同样佩刀但气度穿着远不似曹忌下属。
“团练大人,曹某先送到这儿了,您自行挑选。”
“噢,老曹是有专门的窑姐儿啊,那我不打扰了!哎呀许久在边塞吃沙子,如今回到中原发现还是这里的姑娘们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