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华雀玉手轻抬,就搭在了赵明熙的肩上。
笼馆都是这规矩,先搭肩,再拂背,然后环腰抽衣带……一般客人到第二步就受不了开始猴急啦!
可是赵明熙呢?赵明熙腾地一下坐起来,把凳子都给坐翻了,脸红的带着耳尖都滴血,紧紧扣着自己的腰带好像人家要把他怎么着似的。
“华华…华雀姐姐!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华雀的手还搭在小赵公子的肩头,食指都能蹭到他发烫的耳垂。
她低下头,发丝垂在赵明熙的肩头,“不是这个意思,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来找你说说话。”
就是说说话?
打了那么大的赌,还被揍成这样,竟然是说说话?
赵明熙目视前方,腰板挺得笔直就是不敢回头,生怕对上华雀的审视的眼睛,结果对方看他的时间太长,以至于他自己心里都有点虚,小声又补充了一句,“那个,我不是不行啊,就是想说说话。”
“哦……”
华雀把这声哦的尾音拉的很长,顺着尾音走的还有她纤细的手,虚浮着赵明熙的衣袍慢慢往下伸,赵明熙低头倒抽一口冷气,屏住那口冷气双眼顺着华雀的手走。
走着走着,华雀的手伸进桌子底下,从锦面桌布下拿出一小盘栗子来砰地一声放到桌上。
“正好,那咱们就说说话吧,阿芸!泡壶蜜茶。”
“好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