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已不在笼馆漩涡,可心思到底活络,就连吃完珍鹭酒席上来的赵明熙也没发觉。
“你的房间怎么摆了这么多孔雀毛啊?”
赵明熙是第一次来到华雀的厢房,以前周老板压着他,不让他见华雀。如今人都死了,赌注赢了,他自然可以来赴约,跟华雀春宵一夜。
只是来是来了,不急着办事,东看西看说人家的装潢华而不实。
“这椅子坐的太硬,你看着贵气都是样子货,跟我娘房里的一样。”
华雀正点着蜡烛笑了笑,“嫌我这儿的椅子硬那去别处啊?”
“没没没,挺软的!”
赵明熙赶紧摇头,华雀回头一看乐的更厉害了,她那天从楼梯上下来没仔细看赵明熙,没想到还差点被人捣了个乌眼青,两个眼袋肿肿的,不知道还以为……
华雀坐到桌边给赵明熙甄了杯金露酒,“呦,身体这样就别来找我了吧,要不改天?”
“啊?我身体?我身体还好啊?”
虽然被打的挺惨,可都是皮外伤,别看他小赵公子是个养在家里的幺儿,但抹了几天药照样生龙活虎。
“我买的药膏可好啦,你是没见我胳膊肘那个肿啊,搓了两天就没事了,还有烛鸳给我的那个药,说是指挥使的,可灵啦……”
他手舞足蹈的说了半天,看样子打个架还挺兴奋,可说到半截越琢磨华雀刚才的问题越觉得不对劲,身体这样……眼圈乌青……
“姐姐,你说的是那个意思啊?”
华雀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,活动活动筋骨,“咱们也算是旧相识,今晚你点我,我就一切从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