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鹭的心砰砰跳,她搭着黄慎之的手,都能感觉对方极速的心跳。
他要说什么?
难道说的事与自己有关?
一只喜鹊飞上屋檐,叽叽喳喳,黄慎之的耳尖泛红退后了两步,向珍鹭深深行礼,他顺匀了气,挺直了身板,面向珍鹭,看着对方的眼神从前只有温柔和欣赏,如今却多了几分决绝。
“我自知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,也不是有权有势不能替珍鹭姑娘赎身,可如果,我是说如果……”
黄慎之抱紧的拳头都在微微颤抖,“如果珍鹭姑娘不嫌弃,可否等我回来?”
“你的母亲还有你,我都会照顾。”
“今日当烛鸳姑娘在场也为我作证吧,以前珍鹭姑娘把我看的太重,让我自己都觉得愧不敢当,可真到离别时刻黄某愿意拼一把,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老实说设想过自己日后的夫人应该是什么样的,但当见到珍鹭姑娘以后发现那些设想都变得虚无缥缈,好像那个人就该是珍鹭姑娘这样的。以后你可以用最好的笔墨纸砚,那些诗册史籍你都可以随便翻看,你可以说你最想说的诗词歌赋,我会一直洗耳恭听。”
“珍鹭姑娘……可不可以?”
珍鹭姑娘,可不可以?
他到最后一刻都在礼貌地尊重一个娼妓的意见,让珍鹭觉得自己并非是那脏渠里的人!
我可以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,我可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