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并没有掀开面纱,可想而知是黄慎之提前交代了,走到院子里时才发现黄家院落不大但小巧精致,处处种着矮子松和碎石子,清爽自然无多修饰。期间还碰到了在前院打拳的黄父,那拳打的虎虎生威,老人家虽年岁大但精神尚可,腰板笔直一看就是一身风骨。
这架势让珍鹭都有些犹豫了,来之前也不知黄慎之的爹爹在家,她住了脚也不知该怎么问好,窘迫的心情一直烧红了耳朵,后面的烛鸳更是屏住了呼吸不敢造次。
“老爷,人来了。”
刚打完拳的黄父擦着汗,抬头一看便是两位蒙着白纱,身上若有似无带点温柔乡味道的姑娘。
这味道确实跟他家格格不入。但黄父好像没闻见似的,擦了把汗笑着道,“是阿慎的朋友来了?去里面坐吧。”
朋友?
这个词用的也太好了,不愧是读书人,连斟酌用词都让人那么舒服。
珍鹭烛鸳面面相觑,这可能是她俩进了笼馆之后听到的最友好的称呼了,朋友……她们竟然还能是黄举人的朋友?
两人松了一口气连忙道谢,嘴角偷笑手拉手奔了进去。
“你听到没有?我们竟然是……朋友哎。”
烛鸳连连点头,别说珍鹭了,就连她自己也心情舒畅起来,怕是在笼馆那种不见光的地方呆久了,猛地来黄家,她都觉得这里的空气怎么这么好闻,阳光是这么明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