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慎之很有礼貌地在外厅接待了两个姑娘,没什么礼节也不轻浮,真真像接待朋友似的还给两个姑娘上了绿茶。
“我早上新采得的露水冲的,茶不是好茶,不过喝的也爽口。”
他自己端了茶先抿了一口,让大家不要拘束,而后看向烛鸳露出赞许钦佩的目光,“这位就是烛鸳姑娘吧?我听珍鹭说起过你。”
烛鸳一听不好意思的紧,她看着珍鹭笑着皱了皱眉,也不知道珍鹭说些什么了让黄慎之都知道她。
“她说阿昌的事你担心的不得了,甚至都要挡下老龟公的棍子,真真是菩萨心肠,如果笼馆的姑娘都是珍鹭和你这般,那我黄某定要对这地方刮目相看!”
黄慎之说着竟然起身朝烛鸳拜了拜,这可了得?吓地烛鸳赶紧起身连忙回礼,她这辈子还没担过这样的夸奖,而且是出自一位举人之口。
她回头看了看笑意盈盈的珍鹭,难怪珍鹭喜欢。
“对了黄公子,话说回来状子地上去后官老爷是什么反应?”
黄慎之放下茶盅说起正事,他说一早去递状子,再加上自己从旁解说,官老爷的眉头是越拧越深,连称自己为官多载,笼馆自恃兴旺州府竟然放肆到如此地步,竟敢草菅人命,这件事必须得查,给平头百姓一个交代,让众人信服。
“梅州府的官老爷早些年跟家父打过交道,虽说不是那么铁面无私,但也不是混沌执官之人,而且办事效率极快,如果你们现在回笼馆,赶在中午之前就能看到官府批捕拿人了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
“当真,黄某敢对珍鹭保证。”
真是个再好不过的消息了,本以为阿昌会像以前那些姐妹们落个无人知晓的下场,没想到峰回路转竟然能看到阳光重新照下。
看来当初冒险来求黄慎之没有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