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阿昌……”
曹忌终于开口了,可说的是阿昌。
烛鸳刚调整好的情绪又乱了,她不喜欢曹忌提起阿昌,因为曹忌从来就不把阿昌看在眼里,他这时候提起,肯定又是冷嘲热讽了。
比如这有什么,娼妓天生如此,你不也是这样吗?
但烛鸳此刻的编排在曹忌身上通通没有应验,他只是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。
“始作俑者,会付出代价的。”
如果烛鸳会说话,肯定会让曹忌再说一遍,但她不能,只能直起身子仔细打量着曹忌,连他脸上的伤疤都要仔仔细细看过,来推测他说话的意思。
可曹忌只说了一遍,他轻轻弹了下烛鸳的耳垂,让对方倒抽一口冷气连忙捂住耳朵后撤了几分。
太奇怪了,为什么今天的指挥使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烛鸳捂着两只耳朵躺在床上生怕曹忌再来弹另一边。
今晚她辗转反侧睡不着,她多想自己会说话,问问曹忌到底怎么了。
可她不问,曹忌是不会解释的。
她只隐隐约约看见曹忌又在烧东西,烧的东西似乎又是一封带着红戳的黑信封。
第12章
【珍鹭&烛鸳】
黄慎之的速度很快,状子在第二天清早已经递了上去,让人来传话时珍鹭喜出望外,赶紧戴上斗笠蒙上白纱叫着烛鸳与她一同去找黄慎之问问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