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笼鸟图鉴 项二 1092 字 2025-06-12

这一笑可让珍鹭汗毛耸立,连手中的药碗被对方接了过去都没发觉,只匪夷所思地看了烛鸳一眼,提着裙子出了门。

现在房间里只剩曹忌烛鸳两个人,曹忌端着药碗坐在床边,跟刚才的珍鹭一样,对着汤勺吹了吹送到烛鸳嘴边,“你们笼馆娼妓感情倒好,我原以为会整日争风吃醋。”

他说完见烛鸳没反应,就把汤勺往前松了松,他往前松一分,烛鸳便瞪着她那大大的杏眼往后退一分。

烛鸳实在是太害怕了,曹忌竟然会给自己喂药,这是什么意思?

曹忌不是这样体贴的人,他们虽然相处时间稍久些,可也没有久到让曹忌能关心自己。

烛鸳缩着脖子不敢喝。

曹忌举着汤勺就等着,从没觉得他有这样的好耐心。

终于过了半晌,窗外吹进晚风让烛鸳打了个喷嚏,曹忌才说,“再不喝,药凉会更苦。”

他这样说的意思就是,自己不喝他就会一直举着。

让曹指挥使等在这里也不好看,烛鸳只能硬着头皮凑过去张嘴喝了一勺,果然比刚才苦多了。

“良药苦口,劝你快点喝。”

曹忌喂药并不温柔,烛鸳只能跟着他的节奏快点喝,不一会儿就见了碗底,苦的她腮帮子都酸了。也总算曹忌没有再喂她点别的,而是放下药碗坐在床边愣神。

曹忌经常愣神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有时候是坐在桌前发呆,有时候是躺在床上愣神,有次烛鸳醒来时竟发现这人倚着床边一夜没睡,抱着胳膊紧抿双唇。

就像现在这样。

脑子里似乎周旋了很多事情。

当指挥使就至于这么不开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