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害怕。”
阿昌低下头躲开了烛鸳手中的药眠,她没有办法捂着嘴啜泣,只能颤抖着张着两瓣肿胀的嘴唇落泪,眼泪滴在她的裤面上,还是血。
她说她想回家了,不想出来挣钱了,她想跟自己的母亲一起,哪怕是过穷日子也好,也不想在床上让人蹂躏。
“烛鸳姐姐,你不害怕吗?”
烛鸳举着药瓶的手顿了顿,只听阿昌问她,“你身上那么多的伤,你不疼吗?”
这个问题太多人问过了,她的身体,无论男人女人都好奇,每个见过的人都要问一句你不疼吗?
疼,怎么不疼?
难道说疼,就有人会停手吗?
烛鸳耸了耸肩,对阿昌笑了笑,她摇头也没比划,不知道是谎称不疼还是不在乎的意思。
阿昌吸着鼻涕看着烛鸳领口的新伤,那是刀伤,才刚刚结了红疤。
“每次那个指挥使来,你是不是都很害怕?”
阿昌盯着离喉头只有两寸的伤疤,她不知道被客人用刀子抵着喉咙是什么样的感觉,她也不想知道,她就是看着气愤,她看着烛鸳看着欢鹂珍鹭,甚至看着华雀,都很气愤。